俞敏洪為什麼勸年輕人:談容易的戀愛,做難做的工作?

前段時間,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與知名經濟學家薛兆豐進行了一場直播對談。

從身份上看,他們的談話內容似乎注定充滿了「高大上」的概念與道理,但事實恰恰相反。

他們談人生早年的挫折與失落,談年輕人都曾經歷過的迷茫與焦慮,也談婚姻現實中的「計算」與「物質」。

兩個年齡相加超過100歲的男人,用干貨滿滿的討論給出了看待問題不一樣的角度。

婚姻,其實是合伙辦企業

用經濟學視角來觀察愛情,似乎難逃「市儈」的評價,但對于薛兆豐而言,他認為在愛情和婚姻中多考慮一些「物質」因素,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
正如俞敏洪勸年輕人 「談容易的戀愛,做難做的工作」,薛兆豐說,很多年輕人常常弄反了戀愛和工作的難易程度:戀愛不順,偏還越挫越勇;工作上卻是敷衍了事,「努力了沒人看見,他就不努力了」。

在他看來,這其實是對人生重點的一種誤解。

所謂「容易的戀愛」,是追求互相之間有默契、觀念一致、目標趨同的關系,把兩個人磨合的成本降到最低,這就是薛兆豐所說的「容易」。

來源:全景圖庫

聽起來,這似乎是在強調「精神」而非「物質」。

但當俞敏洪反問:「女方要求男方結婚以前要有錢有彩禮甚至有房子,這是正常要求嗎?」薛兆豐又立刻表示支持。

他說,婚姻其實就是合伙開一個企業,有投入也有產出。

投入是什麼?

容顏、關心、時間、金錢。

輸出的是什麼?

輸出的是愛、安全感,還有孩子,這都是產出。

那麼我們要看生產過程,看這些生產要素是不是互補的。

進入婚姻時,要考慮投入和產出

想起最近熱播劇《歡樂頌3》里面的一個大快人心的橋段,不由地對「婚姻是企業」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
張佳寧扮演的朱喆遇上求復合的前男友陳祖法,對方并不知分手后的幾年朱喆已經事業小成,甚至還買了一套房,上來就用「恩賜般」的語氣提出繼續交往。

朱喆不愧是「人間清醒」,她既沒有懟人,也沒有發飆,只是拿出筆記本,淡淡地給前男友算了一筆賬,把自己每月的生活開支簡單地列了出來:

1.房租:每個月6000,兩人對半,就是3000

2.服飾:每個月置辦衣服、鞋子、包包,4000

3.吃飯:2000

4.護膚化妝品:2000

5.交際費:2000

6.手機換新和話費:1000

7.養車:2000

8.寄給父母:1000

9.雜項開支:2000

得出「合計19000」的結果后,朱喆淡定表示:

「我現在的工資,剛好可以維持這樣的一個生活水準,你說你養我,那你能保證,我以后的生活水準不降低嗎?」

哪怕愛情可以盲目,但落實到婚姻上,終究要和柴米油鹽打交道。

婚姻有浪漫的一面,更有現實的一面。

每個人在進入婚姻時,都免不了對「投入產出」進行考量。

薛兆豐的談話中并沒有否認感情的美好,但這種對婚姻本質一針見血的描述,才是眾多「戀愛腦」的年輕人真正需要關注的。

讀懂了婚姻「合作」的本質,也就讀懂了人生。

來源:全景圖庫

成本是放棄的最大代價

關于工作,當代年輕人常把「躺平」「想摸魚」掛在嘴邊,似乎談理想抱負已經是一種奢侈,但俞敏洪與薛兆豐關于「工作」「選擇」的討論卻道出了對「躺平」不一樣的理解。

其中最關鍵的一句話叫作「成本是放棄的最大代價」。

人生之中,我們總會經歷各種各樣的選擇,有時不免在放棄和繼續之間搖擺不定。如何選擇,成了很多人的心病。

我們常會以為自己放棄一種選擇會失去很多,但事實上,這個選擇的「成本」,是放棄的最大代價;而成本的內涵,取決于我們的想象力和能力。

就像俞敏洪曾經親身經歷的,當年他拿到了前往美國讀書的offer,但彼時新東方正被他經營得有聲有色。

兩相比較之下,他選擇留下繼續發展新東方,放棄了出國深造。

如果當年他做出了相反的選擇,也許如今已是大洋彼岸的教授學者,和如今的身家怕是不能相提并論;但若不是他后來事業有所成就,這個選擇的代價也并不會看起來如此驚人。

一切都取決于,他創業成功了。

在這幾十年的奮斗中,他放大了自己的可能性。

來源:全景圖庫

年輕時,需要試錯并堅持

記得前段時間,年輕人「假裝上班」的故事引起了廣泛關注。

其中一位從2019年開始假裝上班的蘇州女孩笨笨,經歷最讓人唏噓。

她曾是英國留學歸來的高才生,也在大專院校任教,但自從2019年12月失業后,她不再上班。

在家人眼里,她在培訓機構做后勤,「登記表格、端茶倒水、調試投影儀,月薪4600塊。晚上還要給培訓機構鎖門,回家已是深夜」。

實際上,她出門之后可能去電影院,去書店,去茶室;她會拍常去的自習室的照片,當作工作照發給父母;如果回家時間較早,她就在小區樓下的網球場坐著等家人睡著……

笨笨的生活支出幾乎都來自父母的支援,她也曾試圖融入「正常人」的生活,但現實的壓力讓她幾乎主動選擇了放棄。

提及未來,她很迷茫,卻又不知道如何改變。

當今,像笨笨一樣的年輕人還有很多。

他們有的因為被裁員而選擇隱瞞家人,有的是因為一時沒有找到心儀的工作,發現現實與理想相去甚遠,還有的則是在長久的偽裝中失去了動力。

也許,他們欠缺的就是對未來的想象力:很多時候,人生因為相信,才能看見機會。擁有見識,才能想象出外面的世界。

年輕時,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試錯并堅持。

要知道,年輕人其實擁有著巨大的資本,他們只是暫時地「貧」,而不是「窮」。

來源:全景圖庫

用最終目標,倒推自己的人生

對談中,俞敏洪問了這樣一個問題:

如果一個人的口袋里有500塊錢,到底怎麼花對自己的人生最有價值呢?

薛兆豐回答:

「我覺得要有一個終局的思維。當到達生命的盡頭的時候,回過頭來看,你希望如何設計人生?或者說你希望的結局是怎樣的,需要從結局開始倒推。」

人人都聽過「樹立目標」,但用最終目標來倒推自己的人生,這樣的思路顯得格外與眾不同。

每個人手里的「牌」都是不同的,不論是時間、精力、社會關系還是金錢,要想達到利益最大化,就要衡量每一步怎麼走。

小米創始人雷軍在演講中曾分享了他創業路上幾次起落的經歷,他就是「終局思維」的受益者。

當時,他堅信「未來10年是移動互聯網的時代,而且移動互聯網會比PC互聯網的規模要更大」,但具體該朝哪個方向發力、研究怎樣的產品,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
他用了一種外人看起來很不能理解的「笨辦法」,只用手機上網。

當時,手機還處在功能機2G時代,屏幕小,網速慢,但他堅持只用手機,一做就是十幾年。

正因為這種對終點的堅信,他在使用中找到了眾多用戶的痛點,從而找準研發方向。

除此以外,雷軍還透露了自己近乎樸素的信念感:永遠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
盡管創業有成有敗,但他對自己選擇相信的事物依然愿意傾注全力。

在移動互聯網時代還未成為大勢時,他選擇賭上自己的信任。他滿大街地找各種初創公司,并放話:誰在做移動互聯網,我愿意投錢。

最終,他用天使投資的方式參與了一大批的初創公司,這些初創公司中,就有如今我們熟知的眾多互聯網巨頭。

可以說,擁有「終局思維」的人,歸根結底是樂觀主義者。

正因為堅信事在人為、人定勝天,他們才會向著篤定的終點和目標不斷前進。

就像雷軍所說的:

「你經歷的所有的挫折和失敗,甚至那些看似毫無意義消磨時間的事情,都將成為你最重要的、最寶貴的財富。」

從婚戀,到工作,再到人生思維,俞敏洪與薛兆豐的對談還囊括了許多內容。

他們不僅僅提供了一眾思維干貨,也在側面又一次印證了「終身學習」的重要性。

談話中,俞敏洪問過:

「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,一個人具備了哪些能力,他未來會變得更加值錢?」

薛兆豐的答案值得所有人深思:

一個是學習能力;一個是靠譜。

他用經濟學里的概念解釋道:「高質量」的一個重要指標,不是高,不是低,而是勻質。

所有人都浮躁,你就更應該沉下心來,保持終身學習的習慣。

也希望你能選擇容易的戀愛,做難做的工作,持續鉆研,持續靠譜,做一個長期主義者,成為一個「高質量」的人。

參考資料:

1、2022年8月14日,經濟學者薛兆豐和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對談

2、2022年8月11日,2022雷軍年度演講

3、假裝上班這三年, 公眾號「正面連接」, 2022-06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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