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成熟的標志:生活越來越孤獨,靈魂越來越自由

人到底要不要合群?

多數的人認為,不合群,做自己就好了。

正如村上春樹說的:「如果你一個朋友都沒有,那麼恭喜你,證明你已經成熟了。」

以此看來,孤獨不是寂寞,只是在廣袤的世界里,活成了一縷清風罷了。

01

生活越來越孤獨。

北宋蘇軾剛剛被貶到黃州時,生活很苦,居無定所。

老朋友馬正卿向地方官員請求,劃撥了數十畝荒地給蘇東坡,讓其自己耕種。

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
蘇軾雖有名氣,但是人生落魄到如此境地,誰還會高看一眼呢?因而,他和家人勞動的背影,特別孤單。

天性樂觀的蘇軾見狀,寫了很多首《東坡》,哄大家一樂。

「雨洗東坡月色清,市人行盡野人行」,當一個人習慣了孤獨之后,看到荒地的景色,夜色美妙的,當行人都離開后,野人獨自游蕩,就會很歡喜。

他在定惠院暫居的時候,發現一株孤零零的海棠,沒有人賞識。

「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燒高燭照紅妝」,只要善于發現美好的東西,那麼一個人在任何地方,都會過得很美好。被排擠的蘇軾和海棠一樣,仍舊可以芬芳。

若是蘇軾不敢獨處,或者沒有被貶的經歷,他的才華不會如此出眾,也不會留下刻骨銘心的墨寶了。

莊子說:「夫虛靜恬淡寂寞無為者,萬物之本也。」

生活的最好境界,就是獨處——把孤獨當成一種享受。那些害怕獨處的人,表面上很風光,其實內心的苦,都不敢對外人說而已。

南齊的功臣馬仙琕,在得勢時,對蕭衍毫不客氣。

蕭衍做了梁武帝之后,馬仙琕不得不歸順。

馬仙琕見到蕭衍,總是戰戰兢兢,害怕被翻舊賬。他說:「有人給我食物,就認他是主人。」

對比之下,蘇軾和馬仙琕的境界,大不一樣。害怕孤獨,怎麼也活不好這一生。

《烏合之眾》里寫道:「群體中的個人,不過是眾多沙粒的一顆,可以被風吹到無論什麼地方。」

人的生活方式有很多,并且隨著年紀的變化而變化。但從外形來看,無非就是兩種:獨處、合群。

當你越來越不在乎什麼群的時候,就會發現,屬于自己的時間很多,并且也不會去依靠誰了。

人生的終極目標,就是自由。 可是你連孤獨都害怕,還談什麼自由?并沒有人真正懂你,也沒有人陪你一輩子,就算是你的愛人,也會有很多時間和你分別。

孤獨地活著,在鬧市里,不覺得喧囂,在郊野里,不覺得寂寞。

02

靈魂越來越自由。

從前有一個印第安人給人當向導。

他們走了很遠的路,印第安人忽然停下來,說 :「如果我們走得太快,要停一停,等候靈魂跟上來。」

生活很浮躁,很多人因此弄丟了靈魂。就像一個成年人,弄丟了童趣一樣,總是覺得生活特別乏味。

你說要自由自在,可是你的靈魂卻被束縛了,那麼自由就是一種外表現象。

如果你領悟了人生的真諦,就會發現,最該扔掉的是——精神內耗;最該擁有的是——靈魂自由。

唐朝是 李白,少年時想要功名利祿,但是他的官運并不好。有一段時間,在賀知章的舉薦下,他入了翰林院,卻因為得罪了楊貴妃,重新開啟了普通人的生活。

經歷了人生的起起落落,李白活得神清氣爽——眾鳥高飛盡,孤云獨去閑;花間一壺酒,獨酌無相親。

尚未成名的 白居易,求見名人顧況,希望得到舉薦。

顧況說:「長安米貴,居大不易。」

當白居易有了一點點名氣之后,顧況又說:「道得個語,居即易矣。」

白居易回之一笑,不以為然。

還有晉朝的 陶淵明,丟掉官印,回老家種地。寫下「桃花源」的寶地,讓無數人向往。看來,一個種地的老頭,也能逍遙。

《百年孤獨》里說:「只有用水將心上的霧氣淘洗干凈,榮光才會照亮最初的夢想。」

最初你需要什麼呢?等一等吧,讓最初想要的東西,都跟上來,就像身體等待靈魂一樣。

李白、白居易、陶淵明,混到最后,都是追逐自由的人,得到的一切,如一捧沙,撒了就行了。

什麼都撒了, 騰空了自己,就不存在什麼「失去」了。正如愛默生說的:「唯有那凈我靈魂鼓我勇氣的才叫詩。」

生活毫無欲望,靈魂干干凈凈,你待在哪里,都是詩和遠方。看透了,你的人生就成熟了。

03

有人說:「低俗的生活千篇一律,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。」

原來一個人的層次越高,越沒有朋友,剩下來的,是孤獨的生活;孤獨之中,靈魂就是我們的朋友。

不諳世事時,我們試探著和外界交往,希望有人賞識自己,提攜自己,或者有一個群,可以說說話,哪怕是幾句鼓勵自己的廢話都好。

可是你越往群里走,越難受。不同頻率的聲音,讓你左右為難,最后變成了噪音。尤其是那些虛情假意的人,口口聲聲說愛你,背后卻在貶損你,關鍵時候會疏離你。

如果你不往群里走,就不會害怕被孤立了,因為你一直在一個人。

成熟之后,你開始修煉自己。獨自看書,獨立思考,有沒有人陪伴,都沒有關系。來的人,不去接,要走的人,不去送,沒有了客套,也就沒有了人情債。

不因貧窮而慚愧,不因富貴而得意,不因起起落落而焦慮,不因歲月交替而滄桑......當你如此這般之時,大概臉上有了皺紋,生活熬過了「無奈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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